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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1 頁:版面影像】 日。 調饑方惄,而水師義旅同口揄揚,謂公青省黃龍,如飛如翰,時一憑虛而至,虜膽殊寒。牙檣遺韻,只今在潮惠之間。不榖聞之,不覺望洋起舞。知公疇昔之愆期,若有俟不榖今茲之少選,誠有待也。緣托一鴻,敬邀並駕。公誠念君德孔厚,父恨深長,則五羊赤海,佇睹揚帆,半壁長城,中心是貺。否則,中興告成,京觀勝紀,而雲台香宇,千載傳流,國姓不預,其何以仰副殊眷而慰此可為之時勢乎?予日望之,匆言幸照』! 藩修書答之。 漳報金酋奉旨班回。藩集諸將議曰:『金酋殺敗班回,必有一番說話,虜不足慮矣。我欲興問罪之師於潮、揭,一則使郝尚久不敢據郡歸清,二則鷗汀逆寨屢截糧□、應當掃平也』。諸將俱曰:『可』。隨以中提督甘輝督義武等營鎮守海澄縣,以後衝鎮周全斌督水師鎮守烏礁,另委忠振伯鎮守中左,總督策應戰守兵糧事宜,撥水師右後軍前後鎮堵禦泉港。 六月,藩督舟師南下,先攻鷗汀逆寨。其寨築在田中,四畔泥深,只一路可行。進攻未下。一日,藩集諸將在寨外樹下坐議伐樹架銃攻打。逆民移銃向擊,忽一彈子中傷本藩左腳指上,幾傷要處,後醫愈,亦一險也。藩以雨田泥深,攻打又難,姑抽回入揭 【第 42 頁:版面影像】 ,徵助行糧。並移諭郝尚久,令其固守城池,不可悖叛歸清。尚久不報。 七月,藩駕駐揭陽門闢,徵輸行糧,各寨樂輸。 八月,藩駕回中左。太師平國公差李德、周繼武等齎手書到,稱清朝欲賜地來和,欲差二大人齎海澄公印敕,以一府地方安插。又係劉清泰保認,先差德等來探可否,回報然後方令詔使齎來。藩曰:『清朝亦欲貽我乎?將計就計,權措糧餉以裕兵食也』。遂回稟與平國公,令李德星馳赴京回報。稟云: 『違侍膝下,八年於茲矣。但吾父既不以兒為子,兒亦不敢以子自居,坐是問候闊絕,即一字亦不相通;總繇(由)時勢殊異,以致骨肉懸隔。蓋自古大義滅親,從治命不從亂命,兒初識字,輒佩服春秋之義。自丙戌冬父駕入京時,兒既籌之熟而行之決矣。 忽承嚴諭,欲兒移忠作孝。仍傳清朝面諭,有「原係侯伯,即與加銜」等語。夫既失信於吾父,兒又安敢以父言為信耶?當貝勒入關之時,父早已退避在家,彼乃卑辭巧語,迎請之使,車馬不啻十往還,甚至 父以三省王爵。始謂一到省,便可還家,既又謂一入京,便可出鎮。今已數年矣,王爵且勿論,出鎮且勿論,即欲一過故里,亦不可得。彼言豈可信乎?父在本朝,豈非堂堂一平國公哉?即歸清朝,豈在人後哉?夫歸之最早者且然,而況於最後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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