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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5 頁:版面影像】 稟與太師,稟云: 『兒戊子年差王裕入京問候父親福履,以致父親被圍,王裕被楯,從此而後,隻字不敢相通,不特無差敢往,亦恐□累也。 壬辰年杪,忽然周繼武等&909C&到父信,兒且駭且疑。繼而李業師等&909C&書踵至,疑信參半。乃差李德進京,□前傳聞父親已無其人,試往覘之果在與否,修稟聊述素志,和議實非初心。不然,豈有甘受招撫而詞意如彼?不待明言而可知矣。 不意清朝以海澄公一府之命突至,兒不得已按兵以示信。繼而四府之命又至,兒又不得已接詔以示信。至於請益地方,原為安插數十萬兵眾固圉善後□計,何以曰「詞語多乖,徼求無厭」? 又不意地方無加增,而四府竟屬畫餅,欲效前 吾父故智,不出兒平日之所料。遽然薙髮之詔一下,三軍為之衝冠。 嗟嗟!自古英雄豪傑,以德服其心,利不得而動之,害亦不得而怵之。清朝之予地方,將以利餌乎?兒之請地方,將以利動乎?在清朝羅人才以鞏封疆,當不吝土地;在兒安兵將以綏民生,故必藉土地。今清朝斤斤以剃髮為辭,天下間豈有未受地而遽稱臣者乎?天下間豈有未稱臣而輕剃髮者乎?天下間豈有彼不以實求而此以實應者乎?天下間豈有不相信以心而期信以髮者乎?天下間豈有事體未明而可以 【第 66 頁:版面影像】 糊塗者乎?大丈夫作事,磊磊落落,毫無曖眛。清朝若能信兒言,則為清人,果不信兒言,則為明臣而已。 比八月十九日李德、周繼武等自京回至中左,道詔使抵省,渡弟、李德、周繼武等與葉、阿各面議,欲照前使鄭賈例,俟兒差人去請,然後下來。政欲差官往省,敦請,而詔使已於八月廿四日到泉矣。忽聞到泉的確,九月初四日辰時即差李德同差官呂太入泉送禮,渡弟九月初七日來見。九月十一日即回,兒囑其致意詔使,約期相面。而詔使忽於九月十七日遂到安平。盛設供帳於報恩寺安頓。乃詔使不敢住宿,哨馬四出,布帆山坡,舉動十分疑忌,以敕書□之草莽,成何體統。且奉敕堂堂正正而來,安用生疑?彼既生疑,兒能無疑乎?九月十九日辰時,兒再差官林候&909C&書送禮往安平,請詔使訂九月二十五日的的相見。而詔使遂於九月二十日回泉。忽然而來,忽然而去,不知何解?亦真令人接應不暇矣。九月二十一日,林候不得已&909C&書同渡弟進城,再送程禮。而詔使回帖回書,卜期未定。九月二十四日夜,渡弟及周繼武再到中左來見得息(悉)。九月二十五日己時,先令周繼武回報詔使云:「欲接詔,欲剃髮。先接詔,安在安平署中。其剃髮萬分大事,非突然苟且之事,須與詔使面議,十分妥當,奉旨命下,然後放心剃髮」。猶恐周繼武傳述失實,故書一稿為據。九月二十六日辰時,渡弟自中左回,又差旗鼓史讜、鄭奇逢等同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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