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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1 頁:版面影像】 數目脩入而已,他復何言哉?似公又不宜以傍語及也。 弟以一介微軀,而膺朝命,欽限在十月內回京,何敢稽延以身試法?伏祈早決一言,俾得星馳復命。然途路殷遙,用以印信官封相復,免其傳聞之誤。計程往還,此月二十四日台音可至,□遲亦不過二十五矣。 若前後隆重鼎貺,斷不敢先私情而後朝廷,籍籧完上,統惟諒之』! 二十四夜,渡舍、蔭舍同周繼武、李德、黃徵明等又來,涕泣懇告曰:『二使此番失意而回,大事難矣!我等復命,必無生理,並太師爺亦難』!藩曰:『更活許多,更易許多,我意已決,無多言也』! 二十六日,藩又差旗鼓史讜、鄭奇逢等再請二使來安平訂議,二使亦知藩欲留難他,逐史讜等回報。 二十九日,二使促渡舍、李德、周繼武、黃徵明、並顏太夫人等回京復命,和議不成矣。黃徵明求藩書回太師。與之書云: 『三十早所對表台之言,兩邊情理所易行者,已詞盡而意決,雖天翻地覆,誓無更改。表台可星速往泉見二詔使,只以侄早所言決之,以破其牢,恐遇渡弟、李德等要來中左,不與之同來。前言已決,餘無別言。縱蘇、張復生,豈能動搖吾心哉?若詔使決意回京,亦可持此言以回奏矣』。 【第 62 頁:版面影像】 藩又與渡舍書云: 『兄弟隔別數載,聚首幾日,忽然被挾而去,天也!命也! 弟之多方勸諫,繼以痛哭,可謂無所不至矣。而兄之堅貞自持,不特利害不能以動其心,即斧刃加吾頸,亦不能移吾志。何則?決之已早,而籌之已熟矣。今兄之心緒,盡在父親復稟中,弟聞之亦可以了然矣。 大抵清朝若信兄言,則為清人,若不信兄言,則為明臣而已。他何言哉!蓋葉、阿身為大臣,奉敕入閩,不惟傳宣德意,而將以奠安兆民,不為終始之圖,徒為輕率之舉,不為國家虛心相商,後以躁氣疊加。凡行□暴烈,舉動疑忌,忽然而來,忽然而去,海外遙遠,真令人應接不暇矣。此弟所目睹□。總其立心,只用「挾」之一字而已。若用挾,則當用之干戈,不當用之葉、阿為也。況兄豈可挾之人也哉? 且四府地方糧餉僅足以養一萬之兵,外此數十萬之眾,何處取給?將何安插?即使不逼之以剃髮,尚且不能,況其迫之者乎?又況其畫餅者乎? 夫虎豹生於深山,百物懼焉,一入檻阱之中,搖尾而乞憐者,自知其不足以制之也。夫鳳凰翱翔於千仞之上,悠悠乎宇宙之間,任其縱橫而所之者,超超然脫乎世俗之外者也。兄名聞華夷久矣,用兵老矣,豈有舍鳳凰而就虎豹者哉?惟吾弟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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