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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75 頁:版面影像】 時必然之勢耳。 又不特此也,江北錢糧皆取給東南,鹽課艚糧,關係國命,我師特扼江淮,不特南北截為兩斷,將見畿輔立斃矣。如春夏間焚燬糧鹽諸船,頗見其一端也。乃不慮及此,為清朝謀事者,不亦 哉? 且地方各官不為百姓謀安靜,而專為國家構難端。至各府縣公文塘報,出語不遜,動曰海寇,藉口盤詰,不論真偽,或監或殺。揣其意,以地方不擾,無所恣其狼貪。豈知欲自肥其囊橐,先不保其身家。 不佞用兵十餘載,□□大計,蚤已熟籌矣。亦聊用吾兵左驅右馳,使清朝稍知痛癢,地方各官亦□困苦。台台若自度德量力,能與我戰,則可速來,一決雌雄;不能與我戰,則宜早從吾言,將地方可靜,錢糧可輸,百姓可安。此實清朝之大利。不佞亦何難再申前信,以舒東南之民命也。惟早圖之,勿生後悔』!佟國器復書云: 『日接下游塘報,執事襲破清漳,連陷各邑,不佞深為惋惜。以垂成之撫局,尊翁苦心嘔血,而一旦決裂至此,將以為得計乎? 二十日之夕,周令&909C&到手書,篝燈展視,知台台於順逆存亡之機,不終懵懵,而父子兄弟之情,尚不忍遽契然也。 【第 76 頁:版面影像】 我皇上定鼎以來,不專用兵,德威所訖,無遠弗屆。東至於高麗、窪兒哈、魚皮諸國,西至於插漢、 苗諸國,南至於土苗、洞蠻諸司,北至於河套、海西諸國,率皆慕義向化,稽顙恐後。即如孔、耿、尚、吳諸藩封,無不榮膺茅土,專任一面,君臣之情,親於父子。而來書惓惓於信詐之間,是自疑貳也。天時人事,哆口而談,驕蹇滿紙,殊甚噴飯。不 略一折之。 大凡開創之初,久而後定。即如周武之一戎衣,猶因小腆未靖,作多士、多方八篇以曉告之。楚粵弄兵,不過地方殺運未除,致煩王師戡定耳。近報執馘獻俘,風 籜捲。至西人入河州一事,全無影響,而台台伏處海濱,見聞不遠,一二遊食之徒,好事造言以相簧鼓,此如山村野落,傳說市井,咄咄稱怪,而不知其無稽也。至於河北水溢,關中地震,事實有之。董子謂天之仁愛人主,故特出災異以誡之。春秋末年,災異不一見,以此見天之絕愛人主也。自古殷憂啟聖,無論堯湯之世,水旱為甚,漢文帝時,日中有王字,貞觀之治,千古稱最,宣帝時五鳳至、麟一至,仁柔不振,卒以短祚,災瑞之驗,果何如乎? 從來竊發海上者□乏人矣,其不能離於海,猶魚之不脫於淵也。廟堂深謀,以為興師動眾於淵波浩□之中,勞民而費財,不若收其英傑,使相統御,居民得以永逸。此不過以海治海之策。所以綸恩頻頒,詔使疊至。而台台錯認,以為窮洋孤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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