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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9 頁:版面影像】 敵。虜水師分作三 來犯:一 白 犯白沙,一 紅 犯金門、浯州,一 烏 犯思明,分配已定。 朱 先先生曰:『成功因其叔鴻逵縱去馬得功,絕之,終身不合,此書於鴻逵卒,諱不書。 考虜犯白沙,鴻逵移居金門養病(見閩海紀要上),至永曆十一年丁酉三月,鴻逵卒於金門(見海上見聞錄上、閩海紀要上、南疆逸史鄭成功傳),此書皆不載;蓋以成功與之不合,不欲書其事以彰成功之過也。然追溯成功賜姓之由,全由於鴻逵擁戴紹宗所致;芝龍之降也,欲挾成功見清貝勒博洛,鴻逵陰縱之入海,至昭宗時,成功南下勤王,鴻逵亦出兵相助。觀其與芝龍書,眷念舊恩,不貪新榮,散軍艦為商漁,居白沙以弢晦,書中迴護成功,沒齒無怨。而成功則以家產之喪亡,殺芝莞以洩恨(臺灣外紀曰:「芝豹因護庇施琅,成功怒之,後見芝莞被殺,乃乘招撫之令,挈芝龍妻顏氏入泉州投誠,移居京都」。)鴻逵逃身白沙,幸而免戳,忘大德而不赦小過,此施琅、黃梧輩所以寧反面事仇也。及至黃梧獻平海五策,於是芝龍被殺,祖墳被掘,內地絕其商販,沿海遷其居民,於是大軍之給養已絕,不得不退闢臺灣,鬱怒之餘,致病肝急(見沈雲臺灣鄭氏始末卷五),以致濫用權威,人多思叛,至欲以小過殺其子經及妻董氏。骨肉且不能容,而何況乎他人!於是眾叛親離,反以自戕其身。成功英年得志,局量未弘,中道摧折,不竟其業,誠可惜也。而楊氏之匿過諱惡,其於鴻逵猶其小焉者也。至芝龍之被殺於北京,在永曆十五年十月,成功遣官殺其子經及妻董氏,在十六年四月(此書四月事雖有缺葉,吾料其必不記載,五月成功之卒,亦必不敘述矣),此書皆託病不敢記載,此皆巧而傷直者也』。 【第 100 頁:版面影像】 十六日,虜水師齊出泉港來犯。我水師左右軍並援勦左鎮黃昌、信武營陳澤、水師內司鎮左右協統船出圍頭外迎敵。虜前 被左協王明銃船先發一 擊沉一隻,虜船遂挽回,不敢前進。繇(由)是信武等鎮營乘勢追進。忽狂風大作,陰翳濛霧,對面不見船 。我師溜下收泊圍頭。虜船欲收回泉港及深滬港不得,俱被狂風壓下,有收入圍、被我師牽坐者,有被浪打、漂上青嶼、金門、登岸逃生乞降者,有飄出外洋至廣海者。韓尚亮亦被沉溺。我師坐獵大虜船十隻,閣破焚燬者三十餘隻,收回不上十數隻。我師大勝班回。本藩照大敵陞賞。信武營援勦左內司鎮左協王明為首功,餘俱次功。將降虜割其耳鼻放回見虜世子,諭令毋得輕為動兵。世子亦嘆服渡海之難,收軍回泉。 五月,藩駕駐思明州。設戎旗左、右鎮,以林勝為左戎旗鎮,拔左衝鎮楊琦為右戎旗鎮。吊(調)各處鄉勇訓練銃器,配執銅百子花釬銃,設斬馬刀、不空歸木棍。每名兵另帶銃彈三粒在身,遇敵擲擊,俱自此始。擬左戎旗鎮南回日,吊(調)選久歷戎伍精勇者撥入右戎旗為協將正副領班及班長,以便管練鄉勇及新吊(調)班官。其鄉勇銃器,日在操練出征。拔副將洪善管理左衝鎮事,翁陞任副將事。 閏五月,藩駕駐思明州,日令鄉勇新兵操練。藩親督操,並教銃務。 拔張魁管理奇兵鎮事。魁善騎射,發無不中。一日,同本藩在船教習水師,適有水鳧在水面乍沉乍浮。藩諭張魁曰:『汝善射,能中貫此鳧,即以此船賜爾』。魁即挽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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