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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1 頁:版面影像】 午再入,遂禁往來,亦省卻許多周旋,恨石齋不在此,不知如何快愜。 丙子變將出,以張元佐為侍郎,撫治昌平,三日尚未行。同時所遣提督天壽中璫即日北行。上謂閣臣曰:內臣即日已行,而朝臣三日尚未動身,何怪朕之用內臣耶?閣臣默然。此年,昌平城陷,乃內臣強巡關御史王肇坤開門納假兵而起內應者。閣臣何不舉以為辭,豈其讋於天威,而未敢耶! 張彝憲之總理戶、工二部,所司不過稽核,非有出納之寄也。且初時尚坐部堂,迨自立署,絕不至部,朝覲各官即有錢糧相關,遣吏投冊可矣。乃相率而詣之,行見部禮。至於考選各官,以功名所系,趨之尤急,拜伏堂下,了不知恥。異日翱翔言路,責其風節,不亦難乎?況欲取館員於此中,為異日輔弼之用,如何使得! 中堂體統,不為不尊,即吏部尚書至閣相見,必候門吏跪稟,稱某官見,然後得入。中堂出閣,至花臺相揖,立語而退,無入閣就坐之禮。至於總兵及兩司會敕,俱報門行跪禮。王弇州云,兩司於中堂無跪禮,豈未之親見耶?夫閣體隆重。乃爾,何事不可為,乃居其位者,動以本朝不設宰相為言,及至恣睢行私,則又莫敢誰何?是居事權之實,而隱其名也。彼遇事推諉及竊弄威福者,亦復何怪! 掌房中書,其勢不得不通內府,閣中諸事,皆與文書房相關,一刻不通,則內外懸隔,政多齟齬。然以濟事則可,以行私則不可。是亦存乎其人耳。其人果端,即以此輩 【第 12 頁:版面影像】 通之,不害其為公忠,如峻其界限,概示屏絕,一事也不能作。 翰林講讀而下至閣外,報門而入,中庭而揖,儼然屬禮,舊例管誥敕,則官雖講讀,而下不報門,先入揖畢,過東各官方報門入揖,然誥敕止六員,率先儘宮坊,不能及講讀而下。己卯,衙門人少,王炳藜、邵韓芹、城四維俱以史官管誥敕,不知果如儀否?但史官執屬禮未為過也。新中堂謝恩,尚未到任,與史官何與,乃相率詣精微科揖,此一事甚無謂,所當改正者也。 宮坊入閣內平揖送出,自尚書以下皆同。但送出相讓有過屏不過屏之異,然出閣時,中堂讓尚書先行,侍郎不讓。蓋從來中堂皆尚書銜,故不讓侍郎耳。今以侍郎入閣者儘多,而不讓侍郎可乎?舊例六品宮坊,列銜在講讀後,自萬曆己卯,改列於前。蓋中堂以宮坊非屬,自以意改之非舊制也。 舊制衙門自學士而下,俱有其官,講讀學士五品,光學士五品,而作四品;張江陵、王太倉俱以庶子升學士,即升正詹侍郎,不歷少詹也。壬戌諸公三年尚轉講讀,乙丑以後,並講讀不轉,止以久次得為宮坊。至辛未,乃並贊善而無之。衙門官自學士而下,止為兼官,並不正授,其故何也? 古學士有朱衣吏雙引單引之制,今代無之。惟講讀以上,例用紅鞍籠,司業講讀單,引贊善以上。雙引,是亦古學士遺制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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