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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5 頁:版面影像】 太僕寺石刻畫馬有二,一史道碩,一趙孟頫。皆王鳳洲世貞官太僕時所摹勒也。趙畫馬,人所共知。史五代時,人畫馬,視趙為奇,筋骨鬃鬣,更加崚嶒,借此以久其傳,實為厚幸矣。 內閣宣聖像,亦吳道子畫。余嘗入視其像,冕旒端坐,亦無景物,大都如世俗所畫神像者,龕外有帷,帷中然燈,絹色又古,但見其依稀耳,下有範銅像,兼四配像,則宣廟所賜也。 內閣設先聖像,而閣臣兩列坐焉,中施長案相對,治文書儼如先聖臨之者,制固善矣。若文華門東直房不過暫憩之處,亦有小像,則余所未解也。余嘗教習內書堂,堂西向,約十餘間,其南一室,奉先聖,其北一室,亦奉先聖。於南則拜,於北則揖,不知何所取義。夫設聖像,於教習內豎之堂,已非所宜,況相去咫尺而設二處,不亦瀆乎?所當議撤也。 凡入內書堂,其司禮掌印,俱投侍生帖,蓋國家設詞林,衙門雖冷,體貌則崇。自史官已然,彼亦不以為異也。論者乃稱張江陵投晚生帖於馮保,得非不悅江陵之人,造為此說,以誣江陵者乎!然近日張淄川以首輔之命,不出傳聞,其求曹化淳,實有此事。淄川原非詞林出身,未必無此苟且之事。但取戊辰會試錄觀之,內外簾官,凡給事中、御史,無不因魏璫帶卿銜及都御史銜者,獨詞林如故。蓋詞林之體,原自無可營競, 【第 46 頁:版面影像】 雖詔躁者,不能改其常也。祖宗以此儲公輔,意深遠矣。 杜毅齋三策冊封琉球,海中月夜,如在水晶琉璃中,遇雨尤奇。水自空中直下,與海水相接,渾而為一。雨中有赤、黃、綠、黑等龍,隨水上下,鱗爪攫拏毫髮皆見。僅七日至琉球。回時中路舵折,一日一夜在回溜中,行不知遠近,舟人自分不全,黎明忽見遠山,諦視之,福州山也,不炊許時,已抵岸矣。 福州海中,有彭湖島,相去三千里,晴日髣佛可見,有參將領兵駐其中。自福州順風而往,不半日至也。又有東島者,視彭湖為近,內惟產鹿,千百為群,島人捕得,取其腸胃,連糞食之,以為至美。其全體則鬻之福州人,今所鬻鹿脯鹿筋,皆東島物也。 應劭風俗通,記稀姓十餘人,皆為太守,或以為非實,然不必非實也。南部新書,言唐大中以來,禮部放榜,歲取二三姓氏稀僻者,謂之榜花,余考洪武以來,登第稀姓,四年辛亥則有智審(元氏人)、爾朱欽(富平人)。永樂十三年則有巴鏞(江西都昌人),宣德五年則有薩琦。正統十三年則有越堅。景泰五年則有上泰(江夏人,上字與尚異)、茂彪(襄陽人)、聊讓(蘭州人)。天順元年則有上志(朝邑人,與泰又異省),七年則有宣茂(公安人,殿試改為陝。崇禎年,公安有陝嗣宗)。成化二年則有乙暄(海州人)、沃 (定海人)。五年則有勒璽(曹縣人)。八年則有閭鉦(涇州人)、蘭玉(趙州人)。十一年則有仰昇(無為州人)、滑浩(太醫院人)。十四年則有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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