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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 頁:版面影像】 得已,乃以與羅,其餘他省,多有類此者。若非限數、限省,不知攘臂交口作何光景? 鄭方水館師入閣偶票一疏,內有何況二字,誤以為人名也。票云:何況著撫按提問,上駁改乃悟,由是有館員須歷推知之諭,輕變成法,大啟營競,此亦治亂之一大關也。方水師極其博學,歷三十年詞林,雖無他謀畫,而居心平恕,未必非對症之藥,乃以一時之誤,為主上所輕,未幾遂卒於任,良可惜也。 方水師刻有詩集,每首自注律詩一首,注有十餘行者,為絕句云:萬曆年間老庶常,光宗己未復登堂。蓋己未、辛未兩教習也。按己未乃萬曆四十七年,明年庚申神宗賓天,光宗即位,以明年辛酉為泰昌元年,九月又賓天,乃以八月為泰昌元年,豈己未屬光宗乎?大都年邁不及詳確處有之,大段亦無甚錯,若韓城之濫觴,大貽嗤笑,而上殊未覺也。 庶常常字,章奏中有改為恆者,頗因諱由之謬。天啟年間,魏璫用事,因知縣給由借題以處江西巡撫,遂一切改之。迨後又改舉人朱由 為田 ,此益府宗室也。宗室可改,是為蔑賜名矣。且宗室以由名者,何止數百,果盡改之,則高皇二十字何以設為?改由字已謬,而無識者,並及常字,果爾,則高瞻祁見祐厚載翊,何字不當諱?至高皇帝之元字,尤當諱也。何概不聞諱而獨諱常由二字乎!戊寅講筵,講由也可使從政一節,講官讀由為咎繇之繇,上諭以不必,因傳諭閣中,見在九廟,單諱下一字;其祧廟, 【第 6 頁:版面影像】 惟二字相連乃諱,則熾基等字亦不諱也。此諭未經通頒,乃謬諱如故矣。我朝諱字原甚疏闊,英廟諱鎮,而邊鎮之鎮,三百年未嘗改也。即武廟之照字書,本從火,未嘗諱四點者,故自世廟至熹廟,百餘年照字如故,而今乃追諱為炤,甚無謂也。 昊天上帝,人主所尊敬,但從來無高抬之例,即祖宗等字,不過與皇上並抬,今上謂與祖宗並列,意有未安,令章奏遇祖宗字,各加高一字,誠哉尊祖敬宗之意。至天與上帝,至尊無名,安用高抬,意欲尊之,而反下同於人類,適所以褻之也。 孝純皇后,上生母也。崩時,在神廟年間,未嘗傳寫御容。辛巳,忽傳上意,於新樂侯家求子姪似孝純者一人,據以傳寫,乃以新樂侯弟某貌為酷肖,遂寫成大軸,由大明門迎入,此何禮也。無論男女,年歲之殊,未必盡與相符,即甚似矣,果可認為真否。上意又嫌於獨厚生母,又別為先帝御容,及令博平侯家亦求一人似孝元皇后者,一並傳寫迎入。夫孝純御容,偶得於新樂之子弟,既已奇矣;乃孝元亦依倣為之,豈俔天之姿,定有一親屬宛肖,以待夫後來之傳寫乎?不知先帝御容,又以何人為的據也。此等典禮,決當諫止,而竟無一人言者。 進御容之日,上出甚早,百官多未到者,時德州已入閣矣,亦未到,乃上揭參班役及裁縫。參班役,以其赴寓遲也;參裁縫,以其綴繫不堅,臨期而落也。此等舉動,書之史冊,可發大噱。大臣凡事當自引咎,不可諉罪於人,況諉之下役乎,雖微事,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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