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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7 頁:版面影像】 某處密語,又傳以書約巴縣先抵京而後繼入,此往偵之言播於京師者也。上因宜興遷延太久,甚怒,故宜興不敢再稽,上遂於前二日殺吳昌時等,則宜興之死、巴縣之逐,決矣。巴縣至良鄉縣上疏,票擬獎譽及延佇等語,俱為上所刪塗,此豈井研意也。 京師凶宅 而有,如楊大洪及崔呈秀,雖邪正不同,先後並住一宅,而相繼破家。御史張聚秀尋卒於其內,人相戒不敢居。青州馮可賓獨買居之,且開園起樓,以娛封翁。一日,馮鄴仙元&9190&在朝,仆於班次,傳者鬨然,皆以為可賓,且爭咎此宅,己而非也。然其封翁竟沒於此宅。繼之者亦以憂去。太僕寺街亦有一宅。素凶,何香山居其中七八年,其家中或見緋衣婦人,往來空室,香山不見也。香山去後,宋五河琮以考選僦居,未一月而斃。同館吳慎旃移入,余以為言,吳云凡宅豈有不經人死者,何妨於事。未五日而吳病,病十三日而歿。余初住一宅,業師以序貢就選,暫館余寓,倉猝病卒,余旋奉差出京,同年張師度入居之,病卒。最後孫鳳毛亦卒於此宅。皆數人相繼,事豈偶然。然則凶宅果有之也。 戶部員外涂有祜,四川人,廚役為妻扑殺,埋宅中。後居者發得其屍,轉相推究,於是有祜冠帶閒住,妻追敕命也。袁忍西愷參宋之普,亦以鶴啄死屍為言,至煩御史按驗,在涂與宋固非所以處下人。要之,此等非所以瀆聖聽也。至屠愚仙象美紅葉一事,更屬穢媟,以閨房不堪道之事而騰章奏、煩處分,何為也哉! 【第 38 頁:版面影像】 屠愚仙薦張鳳翥為邊才,召對文華殿,至日斜上始出,而鳳翥自辰入,飲酒己成大醉,同召數人,見其語狀潦倒,謂不可入。鳳翥力爭欲入,奮袖喧呼,至左闕門。守門中貴復加留阻,鳳翥怒拳毆之,復操俚語呼曰:皇帝老官召我,何人敢阻。由是數人力遏之而止。然上已知矣。諸人對畢,上問張某何不至?對曰:適在郊外較射,射畢飲酒不敢入。上曰:想是酒醉發狂,不懌而罷,屠於次日疏引罪也。 熊文舉在吏部亦著清名,一旦有過周謀事;周謀,韓城門生也,江西人,浙中知縣,使人江西求熊封翁,遺書文舉,升過為部屬,以甲科得此,不為難事,乃又遣人於京,申明前事,因被緝獲。其稟云:所商之題,乃五百年必有王者興也。又云:與敝座師言之,指韓城也。韓城出揭委之文舉。時文舉典試未旋,矣(?)部鞫乃封翁應之,與文舉無涉。於是封翁論戍,而文舉一疏之後,恬然服官,余竊為文舉不取也。 丙子五月,御史詹抑所爾選上輔臣以去明心疏,蓋以嘉善相君發端而及近日時政,言甚切直,上怒,召對,辭色俱厲。詹應對無所屈。上執疏問:如何是苟且?詹曰:即如捐助一事,也是苟且。侃侃數千言,且云臣死不足惜,皇上幸而聽臣言,固可為今日之用,即不聽臣言,亦可留為後日之思。中璫在旁嘖嘖嘆服,上益怒,閣臣申救良久,命錦衣繫之朝房候旨。翌日旨出,著都察院議處而已。院議罰俸,但議語涉誇,遂並處主稿御史張三謨,而院乃以為民議矣。向令議語稍加詆摘,即罰俸無不允者。此中機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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