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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 頁:版面影像】 乙亥六月大旱祈禱,烏程宿朝房,數日未歸寓,次子侃與惡少年游狹斜,為言官所糾,事頗猥褻,宜自引咎,乃嘵嘵置辯。且云:侃不幸而為臣子,衛編修允文笑語余曰:烏程襲王荊石語誤矣,彼時王緱山中解元,宜云不幸而為臣子,阻其上進之路。今云不幸而為臣子,無乃阻其花酒之興也耶!今昔之相懸至此。 烏程之結主知,亦非偶然。甲戌春,長山相君歿於戍所,同鄉總憲張華東等相約於朝房,候烏程,求代題結勘合歸里。烏程不肯曰:此事如何使得!眾等各無辭而退。烏程入閣,即日俱揭,至次日,而准給勘合之旨下矣。 王坤之疏及宜興,烏程實陰使之,將以傾宜興而為首輔也。自王東里召對後,坤又有一疏,二十餘款,皆有事蹟。上恐疏下又起爭辨,乃留中不下。而陳金鉉贊化之疏上矣。於是,即羲皇上人一語,窮究不已,以至宜興罷去,實則用王坤之言也。陳為刑科都給事中,適范木漸淑泰疏言獄囚淹滯,有旨責刑科回奏,陳疏既上,傳聞票擬降三級調外,陳遂疏糾宜興,甫上而回奏旨下,並無降調之說,陳深悔之,已無及矣。初,王東里召對時,上語宜興曰:卿昨辨王坤疏,日後錄入史書,甚是好看。宜興默然,無辭以對。或云:宜興對曰:閣疏原不發抄,此可以支吾否乎?上意有在,直因事而發耳。每見宜興,語相知曰:有我在不妨。此任事之言,亦召禍之言也。宜其及矣。 殿試分卷,在受卷官,其實中書掌房者,主張居多,讀卷多人,每人分不及三十卷 【第 4 頁:版面影像】 ,若授意中書,以書字不工之卷,聚於一處,而以注意之卷入其中,不拘分到何人,自是第一。但得第一,則一、二、三名惟首輔之所寘,他人不敢問矣。然是科江西陳泰來因夢狀元而改今名,如舒芬、劉國裳者,則又前定之數也。 辛未館選後,言宜興者有曰:何地不生才,而鼎甲三人及會元、館元,必出於蘇、松、常、淮四府。以淮與江南並稱四府,此何以服宜興之心,乃不辨此而辨館元曰:至於選館首名,亦別無優異,未名亦別無差殊,安所得館元與稱之。夫館元豈無,此可以服言者之心否耶!但館元雖有,實無關係,從來亦無以此自標者。甲戌曾就義刻樹牌,扁稱館元及第,則又咄咄怪事矣。 辛未館選,他未遑論,但以南直言之,額取三人,江南二人,江北一人,此成例也。江北已擬張一如矣,但以吳館元、馬張二人皆名士,不可去,遂奪一如,而並與之。此謂之無私可乎?張溥卷有塗注字;卷完時政府極為懊恨(?)翌日,竟以進呈,上既不駁,言者亦未之及,幸矣。 烏程當宜興在位,已自用事。宜興不敢較。蓋戊戌至癸丑十五年,前輩也,故辛未館選,烏程亦得主持;北直吳慎旃,烏程祭酒時監元也。鄞縣沈憲申,四明相君之姪孫;而四明即烏程房師也。又江右本擬朱徽,宜興鄉會門生也。豐城唐館師卷在內閱在力薦羅小遜,宜興以為年老,唐忿然曰:場中尚欲作會元,而今庶吉士反作不得,宜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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