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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1 頁:版面影像】 程二人,但俱不軌於正耳。其初入門,更無少異;惟宜興近和、烏程近刻,其以自遂一也。烏程最久不露破綻,大意主於逢迎,其後轉相摹倣,不離烏程一泒,雖精粗不同,其揆一也。天下事的確是這箇人壞了。 孫松石三傑有意去韓城。丁丑乃發舉人曹鳳禎一事,支衡之子而劉澹石安行之婿也。更有韓源為之房師,一疏而累數人,而韓城無恙也。韓城當日為禮科都磨勘之際,未免為澹石之意居多,則韓城當先受其咎,然而韓城但以此去,則韓城不死矣。天意留之,以甚其禍也。其後覆試上自命題,不義而富且貴、萬物皆備於我矣。其文頃刻而就,閣揭云,覆試雖通,仍當革去舉人。蓋留雖通二字,為異日展辯之地也,上乃親閱其文,塗抹數處,無不確當,改為覆試,支離真支離也。即其首篇,有承前人餘蔭等語。蓋自寓為文衡之子也。於題何涉,非支離而何,不意聖鑑亦精於時文也。 曹文衡為薊遼總督革職為民而去,豈宜樹坊,乃以此與縣官不協,遂至掌縣官之面,縣官捉文衡,杖之二十置於獄,此河南鄉紳驕橫之報。未幾,而有苗思順、褚泰初之事,皆河南人也,衣冠掃地矣。 閣下書刺科知道友,舊例也,萬曆中有上疏爭之者,未能改也。王巴縣曾被論有持其通家侍生帖在外向某武弁作何事者,王自辨衙門有體,即在內科道不與以侍生矣。垣中諸公憤憤,至形諸抄參。未幾文長洲入閣,乃概用通家侍生。於是,臺省諸公翕然稱 【第 22 頁:版面影像】 之,而體局遂為一變矣。後此入閣者,欲仍舊則,不敢概用侍生,則不甘,乃改用通家生。夫通家則有之矣,安有身為大臣,而在廷言路,無一人不通家者。此其虧體殊甚,皆自長洲開端。長洲雖賢,吾不敢諛此一事。 宋之 ,山西人,登州僉事梁衡為萊陽知縣,皆當孔賊叛時,有守禦之功,其後因爭敘不和,遂至互訐。宋訐梁九十八款,梁訐宋一百零二款,但宋富而梁貧,故梁入獄而宋僅候問,有何不得已之事,乃乘陳啟新直鼓之日,投疏求正,直言官勘問,親跪啟新,垂涕哀求,由是問官不敢為梁伸雪,至擬辟,坐贓二萬,梁在萊陽僅一年,乘城守禦,乃有八月,其餘日即日受百金,不至是也。宋本與陽曲王府結親,而又為禮部,未幾奪襲,事發遣戍,人咸快之,而梁罪如故。會曹璫清獄,乃豁贓遣戍,梁至不能具路費,同年斂銀濟之,而宋在京舊有典鋪,賄賂把持,黑獄瞞天,舉朝畏其反噬,甘心出閹尹之下,世道人心,至此澌滅盡矣。 陳啟新跪於正陽門外,實由曹化淳聞之於內,自古小人進身,未有不自中璫導之者也。獨怪正統年間,曾有淮安衛軍丁某,以訐奏授垣中,今二百餘年,復有此事,亦出淮安,是何風氣,但丁後以奪情入郊壇,論戍遼東,而啟新被參乃獨逸去,斯一大闕事也。 淮安人文寥寥,顧多出高科,近年若丙辰之邱可孫、辛未之夏日瑚,皆是。其年不永,亦甚似。至清河小邑無城,僅僅黃河岸上一村落,乃有狀元丁士美生焉。其地淮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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