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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5 頁:版面影像】 之效;未幾,全軍陷沒。 上初幸妃宮,謂之鋪宮。田已立為貴妃,袁乃鋪宮,相去七八年。袁固上即位時與田同選者也。袁僅生一女,寵愛去田遠甚,即宏遇聲勢赫奕,喜與朝臣結交,袁之父名佑,謹飭自畏,不敢輕見一人,往往相反也。 田妃宮謂之承乾宮,袁妃為翊坤宮,翊字即神廟帝系,累朝相沿,不聞諱也。壬午,余在東安門,即東華門,袁同守門,得與袁晤,因及宮中事。言袁妃近作一紫檀紗廚,費七百金,其管事內璫奏曰:奴婢為娘娘節省三百金,如萬歲臨問,宜云千金,不可言少,恐照樣再作,便作不來。後上見之,果問,妃對言千金,上細視良久曰:果值千金,前中宮以千金作一廚,尚不及此。蓋宮中費用,大略如此,只憑內璫口中,或千或百,無處稽考。 袁又言上住乾清,雖時過后妃各宮,至莫必歸乾清,然後宣召,后妃不奉宣召,即各宿其宮不至也。此本朝制度之善,即妒忌無所施矣。又言上寢處木臺高丈餘,以階而升,上作板屋,內設床榻。又言內中多藏異物,歲一閱視,出之於庭,有瓜子長五六寸,闊稱之,不知何地所產,計其瓜當大之間屋,此古來史傳所未聞也。 戚畹遇節,宮中皆有賜,其家則進果盒,或五六十副、或百副,視所賜以為多寡,大要以千金出,則以五六百金入矣。每季皆有賜衣,少者三四十端,此皆所當議省者也 【第 26 頁:版面影像】 。袁在門時,有冬衣之賜,內監所行紅面揭帖,首開翊坤宮字,後列段絹數目,時袁妃差內璫至,與袁語良久,人不得聞,又數日,妃偶病,袁於家設醮事三日三夜以祈福云。 乙亥七月召對,止賜瓜果,自壬午以後,乃出內饌,每衙門量人數多寡,或二分,或三分,每一分為肴菜二盒, 飯一盂,精而足用,不似光祿之虛靡也。 日講每次有酒饌,初次設宴,以後每人折銀一兩,俱光祿寺辦。戊寅東宮講讀,該寺照例辦宴,及講讀畢,東宮諭云,先生每喫茶,已設之宴,一時撤去,殊為非體,夫預教元良,何等大典,國家不經之費不知凡幾,乃 惜及此乎?此萬萬不當議省者也。 丙子二月十二日,經筵屆期,諸臣俱候於文華門外,而大雪不止。至午後,上不出,傳免。午門外設宴已久,遂一並撤去。余時當展書,頗憚其難,戲語同官曰:經筵進講,不過老生常談,如將此宴便賜諸人,豈不省事,旁有一內璫贊曰:此位老先生講的是。大雪如此,只是賜宴,即與經了筵的一樣。同官皆笑,余因述今早來時,遇一宿科省員於長安門,彼此班後相問,其人曰:怪得雪中如此早來,原來今日該喫經筵,且說經筵如何可喫,與經了筵之言,正相類也。 戊寅春,經筵講官王鐸講聰明睿知一章,分疏敬信說字,反語太多,言時事又有白骨如林等語,講畢,上怒責數言,謂其敷衍數語,支吾了事,全不能發揮精義云云。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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