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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1 頁:版面影像】 中他。小遜曰:然既而兩卷皆佳,但五經序不列便分房,因書各房於小紙,與小遜各拈其一。此時一名二名俱定,三名以二場貼出,中書黃耳鼎房中卷也。黃方俸滿,考選小遜,欲以次卷升補。余甚不愜意。至四名禮記卷,又甚佳,不可易。余惟期拈得書經、春秋,則以五經卷為魁,以專經卷為第六名,庶破丁丑總裁之謬,不意拈得詩二房及禮記房,則不得不以為第二卷矣。豈數為之歟。或者不知以為踵丁丑舊例而實非也。猶幸小遜俯聽余言,開五經兩卷之例。明年兩卷皆捷,復有五經一卷,名趙天驥者,在山西以五經中式,至是亦在中列,填榜之際,井研及通州曰:五經只好二卷,如何又是一卷,遂以本房易經填注,是不敢於破例而散於欺也。請問二公,壬午之前,何處有兩卷之例。豈中堂擔當,反不如兩宮坊耶!井研不足道,通州是如何遭際,上以格外用之,而不能破格以事上,小事如此,大事如何去得。 丁丑闈中,羅小遜以夢故,焚香拜落卷,信手抽得一卷甚佳,乃破中有鏡字者,忘其名。余未嘗有夢,而按閱落卷,不遺余力,僅得一卷,亦無他異。但首篇承上節惡字來,從惡說到好,又從好說到惡,不作兩平。其先為同事蕭歷室譽塗竄滿卷,遂命人洗淨加以圈點。且批云:會場大矣,何可少此一種,薦之句容。是日,句容晨起,似夢非夢,若有人扼其臂者,既而此卷適至,遂收之,即烏程閔度卷也。余詩有云:吾道良堪據,鬼謀非所尊。蓋謂此也。 【第 42 頁:版面影像】 壬午有諸城丁某者,以三百金得監元,復營關節,故評事李森先以擬題挂議,丁見事蹟頗露,不敢入場而去。余與小遜因而加慎則有之,迨後榜出,江西有二人,而山東並無一人。時入試者六十有餘,並副榜亦無之。事出偶然,東人遂謂余有心避嫌,不知闈中安知其為東人而汰去之。若拆卷之時,眾目共注,已定之卷,誰得以意改移。夫但保自己名位,而排擠桑梓,此謝德州陞之所為也。余雖不肯,萬萬不至如此。 胡麒生行人俸滿,業已出缺候考,乃復入丙子北闈。中書陳龍正閱戴記,借其擬題一帙,榜出所中有胡維孚者,物議騰沸。龍正為醒迷記一通,後維孚為部科,磨勘四義刻布,於本題無涉。龍正乃自陳有醒迷記,旋得旨進呈發抄故,維孚革褫,麒生降處,即副考閃中畏亦降贊善,而龍正無恙。此事殊不可曉。胡特泛然擬題耳,出題在龍正,閱文在龍正,而乃嫁媧他人,何為者也。且其醒迷記,不過因物議之及,更加詆毀,不受其饋杯耳。有何發奸之功而超然事外,故浙人亦有不能平者。 此科解元馬之驪文,較癸酉殊勝,乃有一二下第諸生,吹索字句,投揭於陳啟新,遂至疏聞。於是,主考黃東崖上疏自明云:吏科無衡文之責,啟新非能文之人,上塗吏科句意,可知也。部議竟以覈字不雅,罰至四科,無論一字不足以累全文,即專論一字,有何大戾而至是也。啟新不足責,儀制案呈,逢迎啟新者,推其用心,何所不至。自庚午姚現聞希孟以中武生被處,北闈遂為畏途。蓋輦轂之下,議論易生、風波易起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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