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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11 頁:版面影像】 六月到京交納,七、八月回空,何啻天淵?故引及之。或不改折一年,以通其窮,亦作商量語耳。若使斯言果拂聖意,亦必面賜誚讓,如余煌矣。乃歷庚午至壬申,值講又三年,蒙恩如一日,何既貰之於生前,反繩之於身後?蓋時當請卹,忮先臣者實多,以例無可駁,乃摘其講讀之謬駁之,冀以此斥先臣也。 王維章所至以貪墨著,備兵西寧,以克削,致軍變。應熊力庇之,舉為四川巡撫,至公然形之揭奏云:維章,臣畏友、益友也等語。及任四川後,以賄敗,時無敢言之者。 賜士聰回奏疏下,又參及史 巡撫淮揚署巡鹽事,侵匿課銀二十一萬。有旨著回語。 奏:臣孤立寡援,屢奏奸惡,向年文震孟、姚希孟為詞臣之雄,死者死矣,震孟借虛名以入閣,入閣便行私,去後復草疏稿,募成德代上,臣曾有「綸扉之線索一斷、議論之風雨寂然」二語。故士聰借考選事,硬以「線索」二字誣陷臣也。士聰復上「聖主神明燭弊疏」,列唯嘉納賄事款。奉旨,提其家人,下錦衣衛究問。唯嘉旋以此去。已又逮其子敬宗下獄,同家人田登第等俱問邊衛充軍,仍追贓充餉。 南科張焜芳復疏參史 巡鹽贓私、狼籍等事,御批云:史 鹽弊多端,比匪攫利,大幹法紀,與汪機俱革職,並吏睢承吾(?),俱拿解來京究問。 以十月十二日得報,隨即赴京,潛入薛國觀寓,謀定乃投岳。上疏辨謂:昔年以參劉鴻訓、錢龍錫為朋黨搆陷,並及楊士聰、馮元 諸人。又言焜芳為中書,炳芳之兄,向來旨意洩露,皆炳芳 【第 112 頁:版面影像】 為之。疏下閣擬票。上發改再三,最後擬楊、馮俱革職,焜芳提問。上不許。御批云:不欲牽累多人,乃票焜芳革職候訊,上提書吏余伯和問此疏實出黃應恩構造,欲設謀相陷也。 奉旨行查後,巡鹽太監楊顯名回奏,為之彌縫。惟於交際六萬兩,則云臣不能為之諱;以故, 久稽獄中。未幾,邊警至,此案遂不結。 竟憤死,而事始釋。張至發因曹筌疏參,連疏請勘。奉旨卿連疏請勘,心跡愈昭,何足與辨云云。張乃上疏求罷云:臣佐理無能,當去;諧世無術,當去;竊位妨賢,當去;一去而揆路清、群構息,朝議不至紛紜,天憲不至屑越;娓娓百言,終篇無一病字。昔所云賤體頗康者,果於此疏見之。奉旨:有「回籍調理」語,時人傳笑,以為遵旨患病云。然以首臣去位,成例昭然,而百金之賞,半裁行人之送,復罷揆席,漸輕往規,又一變矣。張去而孔為首,至六月中,亦即放歸。票旨亦同,僅賜路費五十金、彩段二表�埵茪w。 四月十二日,上御經筵畢,召對六部,問邊事。本兵楊嗣昌:有「善戰者服上刑」等語。上諭曰:此事,孟于言六國兵爭事,今大司馬彰九伐之威,當明春秋大一統之義,奈何云此?隨戒以今後勿復爾。時上聲色俱厲,又言楚撫余應桂用將官事。嗣昌言:應桂任御史時,曾有疏參臣父,臣今不敢以私心駁其所用之人。先國家之急,而後私仇也。未幾,嗣昌入閣,應桂就逮,其轉移甚秘,人不得而測矣。 二十八日,上御中左門,召候考諸臣,親賜策,問剿寇需兵、義兵需餉、屯鹽採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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