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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19 頁:版面影像】 關係國運、世道、人心。今一等機械存心的,專於黨同伐異,假公濟私,才簡用一大臣,百般詆毀,律以祖宗之法,當何如?今□寇還易治,衣冠之盜卻難除。以後再有這等的,立置重典。閣臣以下,皆承旨退。道周降五級調外任。 同時疏論嗣昌奪情者,自何楷、林蘭友外,又有修撰劉同陞、編修趙士春,皆奉旨降三攻調外任。南京兵部尚書范景文等,公疏請允嗣昌守制,召還黃道周、何楷等。上責其朋謀把持。查主稿何人。景文再疏認罪。命削籍為民。南道御史成勇疏言:臣見嗣昌疏,有「仁不遺親、義不後君」之語,反覆辨論,無非避不忠之名。是嗣昌猶知有君親,猶可以忠孝之言告也。今即就其言詰之。嗣昌謂古之君臣列國之君臣,可得而避。今之君臣,一統之君臣,無所逃於天地之間。是三年之喪可行於古,而不可行於今。不知嗣昌所引者何古?所指者何臣?所據者何代之經?何國之典?豈非聖諭所謂另一邪說者耶?信如其言,是凡為臣者,皆不當終三年之喪。終則為後君,為不臣,先聖之詩書可焚,先王之典禮可廢,不舉人類化而為禽獸不止也。上責其黨同伐異,命逮問。 先是,道周疏,御筆票輕處。嗣昌懼其復用也,急募張若麒上疏,言道周飾六藝以文奸言,務在假托道理,以把持朝廷,顯行其引類呼朋之計。又有老魔之赤幟既拔,山魈之穢態難藏等語。未幾,若麒遂以刑部改兵部矣。至壬午年,寧錦告急,若麒奉旨閱視,逞臆催戰,以致陷沒。甲申闖賊之變,麒屈膝投誠,得受偽官,其人本末如此。 【第 120 頁:版面影像】 張若麒既營求嗣昌調部有日矣,御史涂必泓忽出一疏,言刑部所司民命,而人多厭薄之。是以司官強半皆鄉科任之。偶有一甲科,輒調別部,豈司民命者,當專用不肖乎?請著為令,刑部官不許更調?奉旨申飭。若麒憤無所洩,乃出平賦役疏,謂鄉紳隱匿賦役,遺害小民,內有「鄉紳豺虎」等語。有旨:鄉紳豺虎等語,據實回奏。若麒乃指莊應會、范良彥、表宏勳,奉旨俱行撫按逮問。若麒初意,因與同鄉高宏圖爭一在田構怨,將指及之,或告以宏圖立朝大節,忤璫去位,萬不可誣。誣之必於若麒大不便。不得已,以三人充之。表、范皆巨惡,袁尤逆黨護局之魁也。然張之為此,實涂疏激之使然。涂與楊廷鱗同鄉、同年,遂疑楊實使之。後與嗣昌比,所以修怨於楊者,不可解矣。 戒諭皇親駙馬不安分義受投獻霸占者,許科臣糾參。又諭周奎、田宏遇、袁祐尤非他比,宜先率禮,為諸戚臣倡。袁與田系貴妃人也。袁妃居翊坤宮,田妃居承乾宮;袁僅生一女,寵愛去田遠甚。祐亦謹畏,與宏遇相反。宏遇好結納,縉紳皆樂與往還。承乾宮鋪設,皆宏遇外備;古玩、時器及壁間字畫,無不精好。妃又洞曉音律,管弦琴奕,色色皆工。間侍上鼓琴,聖情悅豫。上因誇於國母曰:后獨不能此乎?國母正色對曰:妾本儒家,惟知蠶績。且曰:妃從何人授指法?上色動。杞自言妾母所教,遲數日,妃母入宮,實能鼓琴,上意始解。 武清侯李誠銘,慈聖太后(神宗生母)內家也。上以國用匱乏為憂,閣臣薛國觀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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