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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23 頁:版面影像】 其罪矣)。於是,嗣昌益用,慚沮定計,置之死地矣。編修楊廷麟疏言:東西從約,牆嶺失事,楊嗣昌主款之誤至此極也。因策事之可憂者,在外有三,在內有五。且言:督臣盧象昇,以養寇責樞臣,言之痛泣。夫南仲在內,李綱無功;潛善秉政,宗澤隕恨。陛下宜及此時正言款之罪,諭督臣集諸路援兵,別其強弱,以分險易。及今一創,當必不敢再犯。凡天下之功,不成於智,而成於愚。愚者之才,不生於功,而生於學。陛下毅然內斷,先治內以治外,使諸臣以學自衛,以愚衛國。疏上,命改兵部主事,赴象昇行營贊畫。 十一月初七日,召三品以上及科道官入對。是日,大風霾久之。上傳俟風少息進見。諸臣叩頭畢。上曰:在內之賊,深入南方,關外又報有賊,作何剿禦?錢糧平時壓欠,今有警,一月費折色三十萬,本色二十萬,作何措置接濟?有良策面奏來。良久,言調度方略,紛紛不一,至言錢糧無措,則有言令在京官民合助者,有言令在京官與親識商人借貸,俟皇上財用有餘還之。否則,各官回家變產還之。科臣范淑泰獨奏:戌事要在行法,法不行而憂餉,即天雨粟、地湧金何益。上曰:朝廷何嘗不欲行法?淑奏云:今□臨城,尚無定議,不知是要戰、是要款?上問主款之說何來?對言外邊有此論議。又言凡涉邊事,邸報一切不抄傳,外邊皆以為諱。上曰:關係機密,不許抄傳,若塘報如何不抄傳?上命閣臣,卿等過來。諸臣平日營私,不實心做事;有實心者,又憂讒畏 【第 124 頁:版面影像】 譏,不敢做。所以如此。若平日用心,只以朝廷之事為事,焉有不濟之理?可將諸臣面奏的,同商酌奏來。樞臣嗣昌奏:盧象昇先言欲南去,留高起潛在京防守,已又言奉旨會同,似難獨往,仰請聖裁,或留或遣。上曰:象昇一人,豈能獨剿?嗣昌奏:三協撫道守令須得人,因及推舉之難。又言設處錢糧無策,欲權開事例,行之南方。上曰:親民官取償於民,不可開;其餘斟酌開來。 十一月初十日,兵陷高陽,原任少師大學士孫承宗死之。子五人,孫六人與從子孫八人皆死。婦人、童稚共同死者三十餘人。諸子皆被儒服,素鍛礪文行;二郎壬子舉人 ,四郎秀才鋡,五郎尚寶司丞鑰,尤奇偉,善騎射,曉兵事。賊陷之日,鑰解裘血戰,死於城下; 戰敗不屈死; 子中書舍人之沆,秀才之滂皆死。三郎鈐之子秀才之璟,被執,誑曰:引我得見宰相,以金帛與汝。曳至老營,見其祖,拜而起,即挼手大罵而死。鋡之子尚寶丞之潔、鑰之子之瀗、與六郎鈰、七郎鎬,皆戰死城下。鋡被重傷,臥稽屍中,家僮侯果,自任邱逃歸見之,脅中三矢,鏃深不可拔,口張不能言,果負之歸城南莊,見水半瓢灌之,氣上而絕。果以十四日得主屍於圈頭,以次行求諸子孫屍,乞於親戚,松棺柳翣,斂以粗布,而鑰、鎬二屍終不可得。事聞,上惻然。念慘及閣門,首命優卹。當國者格其事,久之部始題覆,僅復官予祭葬。或曰:高陽令雷覺民,首輔薛國觀私人也,盡逐平日守城官兵,克其餉,以致城陷,事敗逃匿國觀所,長孫錦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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