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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79 頁:版面影像】 牌者訊之則京師人,自涿州還,值逆旅客,與十金代投,以為詐,斬之。 宮中向有密室,累朝不開。至是,上忽欲開視,大璫因諫止不聽,開進見空屋三間,中惟小紅箱一只,啟而視之則有小畫三軸。其一畫文武百官,俱手執朝冠、披髮亂走狀。上曰:此殆言官多法亂耶!其一畫兵將倒戈、棄甲、窮民負襁奔逃狀。上曰:此是軍民背叛那!其第三軸則止畫有一人,短衣跣足,披發中懸,則儼然御容也。群璫相顧失色,上為憮然而出。 吏科吳麟徵疏:請棄山海關外寧遠前屯二城,檄吳三桂入關,屯宿近郊,以衛京師。蓋寧遠在關外,徒守甚難。先年職方趙光抃出關察核,已有此疏,議者謂無故棄地不可。今當有警,徙三桂精兵入援,實要計也。上下廷臣議,閣臣謂關門兵未可輕調,棄地作何名目,持不可。且咎麟徵言之失,乃不果行。三月中,警報益急,亦以為言,上獨斷其是。內閣乃肯行,猶請降旨。吳三桂問撤兵事如何,經數月往返,遂遲師期。三桂以二十日抵豐潤,則京師先以十九日陷矣。 罷兵部尚書馮元&9190&,以原任兵科都給事中、新陞添設兵部右侍郎張縉彥代之,仍兼翰林院學士。 縉彥初任縣令,以禦寇有功,考選戶部郎,以召試,改翰林。時楊嗣昌為樞輔,屬其私人沈迅薦縉彥才,改授兵科都給事,本欲收為同黨也。縉彥到任,即疏參嗣昌,且於召對時言之,而 【第 180 頁:版面影像】 議五案大法一疏,尤為嚴切,可謂克稱其職矣。至是,方以科臣起復,遂趨拜佐部,即正樞席,皆出帝心特簡。受事未久,忽遭大故。先既不能畫一策以濟變,後復不能拚一死以報國;南渡之日,幸借名以復官;鼎革之後,又反顏而受職。究以飾名獲罪,禍及身家,可不哀哉!元 與其兄元颺,同以文章聲氣,名振一時,推為大小馮。元 在諫垣,頗多讜論,晉任中樞,已值時事艱危之秋,自知不能勝任,故託病堅辭,幸得卸責,歸未幾,亦即以病終。揚任天津巡撫,北都變後,潔身言旋,未幾,相繼齎志以沒,識者悲其所遇之不幸矣。 命免金聲逮問,授翰林修撰,來京陛見。聲初任庶吉士,己巳之警,同劉之綸請纓自效,改授御史監軍。事平解任,養疾家居;值寇警,練鄉兵以衛地方。鳳督馬士英所募黔兵,過徽爭鬥失事,士英具疏參之,奉旨逮問。聲亦先具疏辨,上察其枉,且追念昔年舊勞,故有是命,並諭追之卹綸云。聲是時已丁艱,未遑赴召,乙酉之變,起義不克,挺身赴難,從容殉節於舊都。 正月三十日,上召閣臣及吏、戶二部臣入文華殿。諭吏尚李遇知曰:廷臣所舉知兵及清官,皆當核實,不得濫徇。又召戶尚倪元璐曰:各邊需餉甚急,月前即要措處百萬。元璐言外解未到,途中梗阻,因言浙中東陽土寇之變。上曰:不必奏,即與輔臣商議措置。因取光時亨疏,目閣臣曰:先生每票擬,須依朕意,這疏內聚斂小人系何人?閣臣蔣德璟對曰:即是系練餉部科。上曰:部科何人?璟曰:原任戶部尚書李待問;科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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