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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13 頁:版面影像】 ,難取近效、搜括加派、民力已竭,將何策以處此?又□□抵邊、不犯而退,是何狡謀?各悉心以意見條對。欽定取曾就義、朱天麟等五員為編修,張縉彥、汪偉等五員為簡款,王調鼎、熊維典等一十二員為給事中;李嗣京等二十六員為御史;閻嗣科、葉樹聲、林蘭友、詹兆恆為南道御史;其餘並授各部主事。時,沈迅、張若麟但授刑部,蘇壯已陞同知,成勇陞南吏部,先出京,不與考,旋以涂必泓言援成勇為南御史後,以論楊嗣昌奪情入閣革職逮問。越數日,上又傳諭吏部,將曾就義等條陳擇可行者,各酌議具覆。曾就義,江西人,作縣頗著清名,對策中言百姓之苦,皆由吏之不廉,使守令盡廉,即稍從派以濟軍需,未為不可。上喜其說,遂擢第一詞林,未幾,即有練餉、剿餉之加。 五月,火星示變,上於宮中齋沐祈禱,素服減膳,並諭各衙門,素服修省。樞臣楊時昌,嗣方倡款議,遂借星變,援引前代事疏奏云。科臣何楷,疏駁之;云嗣昌引建武討塞故事,欲借以伸市賞之說也;引元和宣慰故事,欲借以伸招撫之說也。引太平興國連年兵敗故事,欲借以伸不敢用兵之說也。其附會誠巧。至永平二年一條所述皇后馬氏等語,更不知其意所指斥何在?且前言后妃,後言陰宮,一篇之中,三致意焉,是何為者?即得旨,不必深求。是時,傳田貴妃與中宮不相能,上亦久不見中官,故嗣昌疏中隱伏挑激語,為何疏參破。嗣昌隨有辨疏,其詞甚危,而於市賞招撫之說,絕不一及。 【第 114 頁:版面影像】 蓋前召對,「善戰上刑」之說,其機括,已陰轉矣。說者謂楊之大用,實借徑於田貴妃,以後有悼靈事。嗣昌疏請持誦華嚴經,時方在楚中督師,僅隔旬日而疏至,益信其交結有至矣。 六月十八日,召府部卿寺院官集中極殿考閣員,親命題云:天象頻仍,今年為災甚烈,金星晝見,已逾五旬,四月大雪,凍斃人畜,朝廷腹心耳目,寄托臣工,有司舉劾,囂尤易起,枉直難分,寇尚未滅,剿局難更。□□生心,邊餉久欠,民貧既甚,正供尤難侵剝旁出,如火益熱。至操守清謹者,又多自傲遂非,必須處署得宜,禁戢有法;卿等忠能體國,才足濟時,其悉心條對。先因會推三次,俱不愜上意,至是拔兵尚書楊嗣昌、戶部尚書程國祥、禮部侍郎方逢年,工部侍郎蔡國用,大理少卿范復粹俱入閣辦事。嗣昌仍帶管兵部事。時尚在制中也。當日舉對者三十餘人,天方大雨,對畢命題,已近一鼓,多草草了事。蓋上意已定,特以考為名,所最注意者,獨嗣昌;程則以「房號」,蔡則以「牙石」二字得上心耳。范與方不過其攜帶者耳。 房號者,借合京賃居一季之租及天下會館住者,亦出修理若干。初為可得五十萬。其後戚畹、勳臣、巨璫,概從隱匿,所得僅十三萬而已。牙石者,崇文、宣武概大街列之於中,以備駕出而除道者。時培修外羅城,不及取石,蔡建議用此。然用力艱而費浩,所得不償失也。二臣之受知止以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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