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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9 頁:版面影像】 。這是甚麼?上聲色俱厲,風雨聲亦復雜沓,久之獨召金來前。上云:你疏是甚麼樣主意?你們科道官到這時候,並不說何利當興、何害當除,還說這套話。光辰云:皇上因文武官員無一實心任事,所以有這番委任,但這些事體,別有委任,武官一發好卸擔了。上厲聲云:事到如今,你們文武官員可羞、可羞。金云:臣巡按河南時,見皇上罷撤內遣,以為是聖明第一美政。語未完,上即云,不要是這等說。連說數聲。金又將文武官員話頭申說之遍。上云:本該重處,以後再有這樣的,定要拿問。徐云該部議處,諸臣仍賜茶果而退。 以張元佐偽兵部右侍郎,鎮守昌平;同時,遣內臣提督天壽山者,皆即日往。上語諸閣臣曰:內臣即日就道,而侍郎三日未出,何怪朕之用內臣耶?閣臣默然。是年,昌平陷,乃內臣納假兵而起為內應者。 命調各鎮兵入援,總兵劉澤清至河間,擁眾不前,疏言東撫李懋芳格標兵不發。上怒,下部議,懋芳革職。其實,標兵三千,而劉兵萬餘,不相涉也。自此以後,總兵非復督撫可制,而澤清更為跋扈云。至壬午之警,王永吉為東撫,陷至七十餘城,而以兵僅三千,為上所原,反得陞薊遼總督,不知三千兵從來如此;當時撫臣所值,有幸有不幸也。 本兵張鳳翼,自請以身當敵,督援兵出師,而以舊本兵梁廷棟為總督。梁由南至, 【第 100 頁:版面影像】 張自京出;北兵至雄縣而返,遍踩畿輔,破數十城,二人但尾其後而已。北兵將去,沿途括樹,大書「各官免送」四字。二人慮敵退後,且罹重罪,因日服大黃藥取瀉求死。北兵以八月十九日出口,張以九月初一日卒,又數日梁亦卒。後下刑部議罪:梁擬斬,張免議,以烏程之故。時謂張死亦不幸矣。 北兵入至天壽山,將諸陵寢殿拆毀,兵退後,撫按奏稱:忽有怪風,從東北起,祖陵門扇、海馬、獸頭、神路、樹枝悉行括損。有旨著估價修理。上下相蒙,不復究竟,而閣臣反以事平敘功加恩。時新拜三參句容孔貞、江夏賀逢聖、南海黃士俊,俱加太子太保。 邊警時,適當鄉試屆期,遂停不舉,至事平後,改十月初二日為初場,□□日揭曉。 誠意伯劉孔昭疏論倪元璐紊制當黜,借明綸以媚婢,嫡妻陳氏現存,而王氏居然冒封。許重熙偽士非祖,敢居下以訕上,實錄未成,而五陵注略先刊行世。蓋溫體仁乘文、何二相既去,以倪為二相臭味,必欲擠之去而後快。言路部僚,莫有應者。因以京營總督缺誘劉孔昭,令之出疏,奉旨下部看議。倪前妻陳氏有故而去,再娶王氏,皆名族女,非以妾冒封,竟坐冠帶閒住,議許除名禁錮,不足明罰,宜下法司窮治。體仁擬旨三上,不允;徑批:許重熙著革職。後孔昭不得京營缺,特復操江缺以償之。孔昭前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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