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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87 頁:版面影像】 嚴旨遣緹騎逮院道及蘇輔宸等下錦衣獄。蓋上方崇重藩體,故經藩王疏參者,必行重處。時盧、胡俱到任方兩月,竟得嚴譴,蘇生竟死獄中,人皆冤之。 上以兩京國學之士,雜而多端,無以甄才品,施教化,乃停止入資援例一途,命各提學官會試,各學廩膳生員,每學拔取一人充貢入國學,以巡按為監臨,道臣為提調,分試兩場,有分考、謄錄、彌封等官,一如鄉試法行之,貢入禮部,延試闕下,分送兩雍肄業,一時與貢者自誇為奇遇,然亦未嘗特拔一人進用也。次年,又命頒孝經暨朱子小學於學宮,令士子誦習,督學官取以命題試士人,又命士子兼騎射,於文試畢,復又試馬步弓箭。鄉會場亦於榜後試之。一時不能文者,競以此為媒進之階矣。 諭監修實錄等官:朕躬閱皇考前錄,頗有失實之處。蓋時政予奪,或志在激揚矯抑,不得驟言得失,即章疏敷陳,亦有風聞臆見,難保盡出公確。惟略存當日始末,備載所奉明旨,一聽後來評繹,庶幾初意不晦。今於意合者存其美,不同者去其實,或突載一節,或單標數語,成心偏見,滋惑傳疑,其於實錄之義何在?自今皇兄之錄未竣,應加申論。又諭今士鮮實行,人多虛飾,其於薦獎乞恩尤甚。以目擊耳聞之事,輒要欺人以說鬼說夢之言,敢於奏上。才難,自古記之,何近時之多賢耶?賢人多,而天下治,何宇宙之多故耶?祇足貽譏後世,見笑識者,亦當禁之。二條皆御筆親撰也。即漢詔之佳者,不幾能及,後經閣擬,反不如矣。 【第 88 頁:版面影像】 故事:經筵講書,置春秋弗講。上獨以春秋有關於撥亂反正,傳旨令選專經者進講。時首輔溫,故以春秋起家,詞臣文震孟,亦以春秋名家。首輔恐文進講,以其如前年諷語,或當上意,故隱之而佯為搜索狀,次輔嘉善指及之,首輔佯驚曰:幾失其人,即以名進。十月二十四日,講至祭伯傳,宰咺歸賵傳,凶禮也,當缺不進講。上特令補進,文乃講咺以六卿之長而壞法亂紀,自王朝始,焉用彼相,上頷之,既奉御筆宣諭云:宰咺一章,正見當時朝政之失,所以當講,後以此類推,已又講內君子,外小人及人臣義無私交一段,大愜上意,爰尤之命,基於此矣。 八年六月二十九日,上傳大小九卿、翰、詹等官召對。上御門天街,兩傍置桌子筆硯,諸臣行禮畢,上諭曰:諸臣才品,朕未遍知,今一試票擬,輔臣、六卿、尚書站於階上,其餘分班試於階下。兩中官持本一帙,各分一本並二小柬、傳諭:將內本票擬書柬內,一稿一謄。試完,命退。次日上傳姜逢元、陳子壯、文震孟、張至發、蔡奕琛、閃仲儼、馬之驥、張元佐、張居,著吏部將年貌履歷開寫來看,其在籍諸臣有堪任閣員者,也著從公推幾員來。吏部即將九臣年歷開寫,會推在籍吏部侍郎林釬、禮部尚書孫慎行、順天府尹劉宗周,奉旨召在籍三臣作速來京,爾部馬上催他就道,不得遲延。至二十六日,奉旨文震孟、張至發俱陞禮部左侍郎,入閣辦事。先是,召對,文以病在告,不與,官尚為少詹事;張以刑部改入,皆新政云。自此以後,凡枚卜閣臣,必內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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