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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35 頁:版面影像】 必「大學」、「論」、「孟」之既通,然後可以讀之而見其為實學。故不先之「大學」,則無以提挈綱領,而盡「論」、「孟」之精微;不參諸「論」、「孟」,則無以發揮縕奧,而極「中庸」之歸趣。若不會其極於「中庸」,則亦無以窮神知化,而建立天下之大本、經綸天下之大經。凡此皆朱子師弟之言,而後人所當服行者也。「四書」卒業,乃讀「五經」。「五經」如五常,「詩」屬仁、「禮」屬禮、「書」屬智、「春秋」屬義、「易」屬信,而貫乎四德。夫五行首木、四時首春,於人則性情之勃發而不能自已,如春、如木。故詩之為教,常使人諷誦焉而惻然、悚然有以動其自具之天良,於仁之功居多,而為學人所宜先。三千、三百,無不切於日用。橫渠教人,莫急於此書者,古帝王治天下之大經、大法也。學焉而盡其蘊,則可以明理、可以處事。由是而習「春秋」,乃得見聖心裁製之義。故曰諸經之有「春秋」,猶法律之有斷例也。又曰諸經如藥方,「春秋」如用藥治病。至於「易」,為五經之源;仁、義、禮、智皆統兼焉。故曰乾,元亨利貞。其讀之也,必並乎諸經;其通之也,倍後乎諸經。通經者,又必通史。「二十二史」,浩繁難記。涑水之「通鑑」、紫陽之「綱目」,先正課程,皆計日而兼讀之;力有不能,無寧舍馬而從朱。若夫讀書之綱領,頒發諸書各卷首詳言之矣:要在博考乎諸儒、折衷於考亭。即考亭之說「四書」,如「語類」、「或問」、「文集小注」為說不一,又必以大註之說為定。但大註,未易言也。朱子嘗云:「某字字如秤停」。 【第 136 頁:版面影像】 又云:「不用聖賢許多工夫,看聖賢的不出;不用某許多工夫,亦看某的不出」。姑舉一、二條言之。如同一仁字,或云愛之理、心之德,或云心之德、愛之理,或云當理而無私心,或云無私心而當於理,或云人心,或云本心之德,或云心之全德:移步換形,不可執一。又所引之說,皆經更定虛字、語助,各有妙義。今試取程、張、范、謝、游、楊、侯、尹本書與之校對,始見其增減改換,文理密察直如神禹之鑄鼎、周公之定禮;沈潛反復,久之有得,然後可以明聖傳之統、成眾說之長、折流俗之謬。「易」之書,經乎四聖而斷以夫子之「易」即文周之「易」、文周之「易」即伏羲之「易」。言「易」之書,約有百家,而總以「十翼」為主,以費直「合傳解經」為有功。「卒以學「易」,可以無大過」;是「易」為人事切要之書也。「和順」於道德而理於義,窮理盡性以至於命」;是「易」為言性與天道之書也。以言者尚其辭,以動者尚其變,以制器者尚其象,以卜筮者尚其占:是聖人之用「易」,其道有四也。居則觀其象,而玩其辭;動則觀其變,而玩其占:是君子之學「易」,其道有四也。初為本,上為末,中四爻為雜物撰德;要之,觀其彖辭則思已過半:是學者之解「易」,其大指惟一致也。不可離象數,不可厭事理,不可專說卜筮;一卦一爻之詞,不可分某句為象、某句為占;讀卦辭,不可於彖傳之外,生一解;讀爻詞,不可於象傳之外,添一義。由是以考河洛先後天之圖莫不皆然,則中有主而不惑於聚訟矣。讀「堯典」,便須知堯之為君之所以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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